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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察百年变局 破解政党治理世界性难题

来源:改革网作者:梁崇时间:2026-08-31

——论习近平党建思想的理论原创价值

当今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加速演进,经济、科技、安全、社会多重变革交织共振,传统治理体系遭遇系统性挑战。政党作为国家治理的核心载体,普遍陷入代表性衰落、组织效能弱化、权威建构困难等深层困境。习近平党建思想以严密逻辑和完备体系系统破解了各国政党治理共性难题,不仅推动中国共产党实现革命性锻造,也为全球政党治理提供了具有普遍启发意义的思想资源,展现出深刻的理论原创价值和强大真理力量。

一、百年变局下的全球政党困境

全球化深度调整、科技革命迭代、地缘冲突频发、多重非传统安全风险持续蔓延,构成百年变局核心冲击。全球化深度调整使产业结构和利益格局剧烈重构,民众对主流政党的信任持续流失;数字技术重塑舆论生态,政党传统的话语传播和民意整合机制不断失效;气候、粮食、能源、公共卫生等跨界风险频发,考验政党统筹全局的系统治理能力。大变局全面同时冲击政党的价值整合功能、组织动员能力和战略规划空间,构成全球政党治理的深度“压力测试”。变局之下,欧美国家为代表的西式政党制度暴露出内在的结构性矛盾,全球南方国家政党则同时还要面对发展滞后、制度移植水土不服等特殊困扰,形成多重治理赤字叠加的复杂局面。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的深刻冲击,使各国政党治理普遍暴露出与现实需要的严重脱节,形成了亟待破解的五大共性难题。

一是代表性断裂与战略短视互相强化。受限于竞争性选举逻辑,传统主流政党难以有效回应被时代变革甩出的群体诉求,“人民”在政治运作中被虚化,政党更多服务于特定利益集团或选举周期,而非全体人民的整体利益和长远利益。国家发展方向随政权更替频繁摇摆,上一届政府的规划刚启动,下一届政府就可能全盘推翻,形成“政策空转”,民众不满情绪上升;民粹主义趁势而起,以极端口号替代建设性方案,政治生态趋于极化。问题形成的深层根源在于竞争性选举驱使政党将资源配置于“关键选民”,这形成利益代表的结构性偏倚,频繁的政权交替不断打断政策连续性,使国家治理丧失长期方向。

二是使命意识弱化与精神感召力流失。许多政党在长期执政或反复竞选中逐渐丧失理想信念,入党动机功利化,政党由承载理想的政治共同体蜕变为追逐职位的选举工具。当政党将赢得选票而非实现价值作为首要目标时,其精神内核必然趋于空心化,政党与民众的关系从退化为“利益交换体”。历史虚无主义趁机滋生,社会层面政治冷漠蔓延,政党的社会感召力和价值引领力持续衰减,其感召群众、凝聚共识的能力持续弱化。

三是组织体系松散与纪律约束松弛并存。不少大众型政党退化为围绕选举运转的“竞选机器”,基层组织萎缩;决策权力向少数精英圈层集中,派系化更使中央权威受到挑战,全党难以形成统一意志和行动。选举竞争鼓励候选人打造个人品牌而非强化组织认同,党内民主异化为派系博弈,组织纪律在选举结果导向化面前形同虚设。

四是组织空壳化与执行能力赤字突出。许多国家政党的基层组织名存实亡,缺乏深入社会、动员群众的组织穿透力;干部选拔机制不健全,宏大规划因缺乏高效执行体系而沦为一纸空文,沦为“纸上蓝图”。当组织体系断裂时,政党便成为悬浮于社会之上的“话语机器”,丧失了将制度优势转化为治理效能的中介能力。

五是权力监督缺位与治理失效循环。在一些国家,“金钱政治”合法化,游说集团与政客形成稳固利益同盟,权力寻租被包裹在“制度外衣”之下而合法化;在另一些长期执政的政党治下,监督机制不健全,自我纠错机制锈蚀,最终陷入“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的历史周期率。缺乏内在动力机制的制度监督流于形式,外在监督又可能被既得利益集团捕获,形成“监督悖论”。国家治理随之滑向效能低下、公信力受损的恶性循环。

二、习近平党建思想的理论原创性

习近平党建思想以“坚持和加强党的全面领导”为魂,以“全面从严治党”为纲,以“自我革命”为刃,构筑起逻辑严密、内涵丰富的理论体系,在政党治理的核心维度上实现了对既有政党理论的范式性超越。

第一,以最高政治原则破解代表性断裂与战略短视。习近平党建思想明确提出,“坚持党的领导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最本质的特征”,“党中央集中统一领导”是党的领导的最高原则。这一论断将党的领导从制度运行的“功能性要素”提升为国家本质的“构成性要素”,从本体论层面彻底回答了执政党和国家治理体系如何有机统一的问题。当政党成为国家制度的本质规定,政党利益与国家利益、人民利益便在制度基因层面达成同构,从根本上杜绝了政党蜕变为“部分利益代表”的可能性。党中央集中统一领导确保国家战略的连续性,使中国能够坚定实施跨越数十年的中长期规划,从制度逻辑上克服了西式民主下政策随选票周期摇摆的“战略短视症”。

第二,以使命型政党建设破解精神懈怠与价值迷失。习近平党建思想深刻指出,“不忘初心、牢记使命”是党的建设的永恒课题,“用党的创新理论凝心铸魂”是思想建设的根本任务。这一系列论述构建起“使命—理论—党性”三位一体的精神锻造体系,系统回答了长期执政条件下如何保持政党理想追求的难题。从政党政治学的视角看,这一思想突破了“政党只是利益表达工具”的传统认知,提供了一种全新类型学:政党不仅是利益表达和权力竞争的载体,更可以是“承载崇高使命、具有高度主体自觉的政治共同体”。其深层原创性在于揭示了政党生命力不仅来源于外部竞争压力,更来源于内在价值追求的自我驱动,使命自觉本身就是政党最持久的生命力源泉。

第三,以政治建设为统领破解组织涣散与纪律松弛。习近平党建思想创造性地将政治建设置于党的建设首位并确立为统领,这是对马克思主义政党建设理论的重大发展。政治建设聚焦政治立场、政治方向、政治原则,精准抓住了政党失能最核心的“政治溃败”风险。将政治建设作为统领,确立了“方向问题”对“技术问题”的优先性,避免了超大规模政党的派系化和松散化,为全党统一意志、统一行动提供了明确的行动逻辑。同时,以持续作风建设贯通党群信任纽带,以严明纪律划定行为底线,打破“精英化”导致的脱离群众困局。

第四,以严密组织体系破解空壳化与能力赤字。习近平党建思想强调,“健全上下贯通、执行有力的组织体系”是党的优势所在,“建设堪当民族复兴重任的高素质干部队伍”是关系党和国家事业的关键性问题。这一思想将组织体系上升为党最鲜明的力量和优势来源,创造性回答了在超大规模国家实现从中央到基层强大组织穿透力的路径。实践中通过强化基层党组织政治功能,构建横向到边、纵向到底的组织网络,系统解决“怎样是好干部、怎样成长为好干部、怎样把好干部用起来”等核心问题,直接回应了各国普遍面临的“政策制定易、落地执行难”的执行力困境。这一思想的原创性在于,将“组织力”从辅助性要素提升为能够决定政党治理效能的核心能力,确立了组织建设在政党治理中的本体论地位。

第五,以自我革命系统工程破解权力失范与治理失效。习近平党建思想明确提出,“一体推进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是反腐败斗争的基本方针,“制度治党、依规治党”是全面从严治党的长远之策,“落实管党治党政治责任”是全面从严治党需要牵住的“牛鼻子”。勇于自我革命是中国共产党区别于其他政党的显著标志,是跳出历史周期率的第二个答案。这一思想在政治哲学层面实现了重大突破:它独创性地解决了革命主体与革命对象内在统一的经典难题:执政党如何成为自身权力的有效监督者?答案就在于将“自我革命”从伦理倡导提升为制度实践,通过制度化方式推进自我净化、自我完善,从而打破“监督悖论”。“三不腐”一体推进、标本兼治的腐败治理闭环,超越单纯依靠严刑峻法的“不敢腐”阶段,向制度约束的“不能腐”和思想觉悟的“不想腐”持续深化;通过“制度治党、依规治党”,将管党治党的各项要求以制度形式固定下来,实现思想建党与制度治党的辩证统一;通过压实管党治党政治责任,确保自我革命各项举措落地见效。这总体构建起惩戒、防范、保障、教化相互贯通的内部治理系统。这一成功实践从学理上证明:使命型政党不依靠多党轮替和外部制衡,执政党完全能够通过制度化自我革命走出权力监督困境。

三、理论范式超越与政党治理新境界

西方政党理论将竞争性选举视为政党合法性的唯一来源,将权力制衡视为防止腐败的主要手段,但实践证明,这种模式在应对长期性、系统性治理挑战时往往力不从心,甚至陷入“否决政治”与“极化政治”的泥潭。习近平党建思想从使命引领、组织锻造、制度约束、自我革命的多维互动出发,构建了一种以政党主体性、能动性和自我超越性为核心的政党治理新范式。这一范式的核心要义在于:政党的生命力不仅来自外部竞争压力,更来自内在价值追求和组织自觉;政党的治理效能不仅依赖制度的刚性约束,更依赖使命驱动下的组织执行力和自我修复力。这一范式植根于中国政治传统和制度语境,为全球南方国家政党建设提供了宝贵思想资源,也为人类政治文明贡献了新的智慧。

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正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全面展开,政党治理能力的优劣日益成为国家兴衰的关键变量。习近平党建思想以深邃的原创性理论,深刻超越了西方政党理论的解释边界,为全球南方国家政党建设提供了宝贵思想资源,为人类探索更优的政党治理形态开辟了光明前景,展现出强大的真理力量和鲜明的时代价值。(梁崇 中共开封市委党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