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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激荡白玉兰:郑吉昌解码“服务经济与数字经济叠加时代”

来源:改革网作者:旭亮时间:2026-07-27

一、盛夏里的思想风暴

7月25日,上海的盛夏,热浪滚滚。但在上海白玉兰讲坛的现场,一场关于经济未来的“头脑风暴”正在冷却燥热,激荡智慧。

作为上海顶级的思想高地,白玉兰讲坛的讲台从未缺乏过大咖的身影。从黄奇帆的宏观视野到张维迎的市场逻辑,从南存辉的实业坚守到屠光绍的金融洞见,这里汇聚了中国最顶尖的大脑。而今天,聚光灯打在了另一位重量级人物身上——著名服务经济学家、国家服务贸易专家委员会主任委员、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郑吉昌教授。

当郑吉昌教授走上讲台,台下座无虚席。这里汇聚了渴望破局的政府官员、寻找新增长点的企业家以及关注行业风向的协会代表。大家心照不宣地意识到,在一个旧逻辑逐渐失效、新秩序尚未完全建立的当下,中国经济迫切需要一个新的坐标系。

郑吉昌教授没有兜圈子,开篇即抛出了他对于当下中国经济最精准的判词:“我们已经全面进入了一个‘服务经济与数字经济叠加’的全新时期。”

这句话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现场关于未来产业变革的讨论闸门。在这个叠加时代,什么在变?什么不变?我们该如何生存?郑教授用他深厚的学术功底和敏锐的现实洞察,为在场听众带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思想盛宴。

二、时代的坐标:当“服务”遇见“数字”

郑吉昌教授的演讲,首先构建了一个宏大的时代背景。他指出,中国经济正在经历一场深刻的结构性变迁,这不仅仅是简单的产业升级,而是两种经济形态的“化学反应”。

“过去我们谈服务经济,更多是谈比重的提升;谈数字经济,更多是谈技术的突破。但现在,这两者正在发生剧烈的叠加。”郑教授的声音沉稳有力。

这种“叠加”并非简单的物理堆砌,而是一种深度的融合与重塑。在这个新阶段,数字技术不再仅仅是工具,而是成为了服务经济的“神经系统”;服务也不再仅仅是附属品,而是成为了数字经济的“血肉之躯”。

郑教授强调,理解这个“叠加时代”,是理解未来中国经济一切变化的逻辑起点。如果还停留在工业经济时代的思维定势里,用旧地图去寻找新大陆,注定会迷失方向。这一论断,让台下不少企业家频频点头,手中的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

三、产业新图景:六大特征勾勒未来

既然时代变了,产业的面貌自然也随之而变。郑吉昌教授在演讲中详细剖析了在这个叠加时期,产业发展呈现出的六个新特征。这六点,不仅是观察经济的窗口,更是企业转型的路标。

1.产业边界的消融与重构

郑教授指出,最显著的特征就是“界限模糊”。制造业不再只是制造,服务业不再只是服务。在数字技术的加持下,产品即服务,服务即产品。你买的可能不再是一台冷冰冰的机器,而是一套包含远程运维、数据分析的解决方案。

2.数据成为核心生产要素

在过去,土地、劳动力、资本是核心;而在叠加时代,数据成为了新的“石油”。谁能掌握数据、分析数据、应用数据,谁就掌握了产业的主导权。

3.平台化生存成为常态

“单打独斗的时代结束了。”郑教授强调,平台经济正在重塑产业组织方式。无论是产业互联网平台还是消费互联网平台,都在通过连接和匹配,极大地降低了交易成本,提高了资源配置效率。

4.个性化定制取代规模化生产

数字技术让“大规模定制”成为可能。消费者不再是被动接受者,而是价值的共同创造者。产业必须从“以产定销”转向“以销定产”,柔性制造和敏捷供应链成为标配。

5.服务化延伸成为增值关键

对于传统制造业而言,单纯卖产品的利润越来越薄,价值链的高地正在向两端的研发设计和售后服务延伸。服务化,是制造业突围的必由之路。

6.生态竞争取代单体竞争

未来的竞争,不是企业与企业之间的竞争,而是供应链与供应链、生态圈与生态圈之间的竞争。在这个叠加时代,没有孤岛,只有大陆。

四、核心洞见:“两核理论”破解生产性服务业之谜

演讲的高潮部分,无疑是郑吉昌教授提出的关于生产性服务业的“两核理论”。作为服务经济领域的权威,郑教授对生产性服务业有着独到的见解。

“很多人认为生产性服务业只是配角,是辅助。但在叠加时代,它是主角,是核心。”郑教授用两个生动的比喻,阐释了生产性服务业的“两核”作用。

第一个核:产业发展的“粘合剂”

郑教授形象地比喻道,如果说农业、工业是产业的“骨骼”和“肌肉”,那么生产性服务业就是“粘合剂”和“血液”。研发设计、物流供应链、金融服务、信息服务……这些生产性服务业将产业链的上下游紧密地粘合在一起。

在数字经济时代,这种“粘合”作用被无限放大。没有高效的生产性服务业,产业链就会断裂,产业集群就会变成一盘散沙。它是提升产业整体效率的关键,是让产业“转得快、转得稳”的润滑剂。

第二个核:产业发展的“制度基石”

这一点往往被忽视,但郑教授认为至关重要。法律、会计、咨询、标准制定、知识产权保护……这些看似无形的服务,实则是产业发展的“制度基石”。

“一个地区的生产性服务业越发达,其营商环境往往越好,产业规则越透明,交易成本越低。”郑教授指出,生产性服务业为产业发展提供了必要的制度供给和信用背书。在叠加时代,谁拥有了高水平的生产性服务业,谁就拥有了制定规则、输出标准的能力,谁就占据了产业竞争的制高点。

“两核理论”的提出,为在场嘉宾理解生产性服务业提供了一个全新的维度。它不再是简单的配套,而是决定产业高度和厚度的关键力量。

五、底层逻辑的重塑:三大根本变化

面对如此剧烈的外部变化,企业的内功该怎么练?郑吉昌教授进一步深入到了微观层面,指出了进入叠加时代后,企业在价值创造、核心竞争力和流程导向三个方面的根本性变化。

第一,价值创造的重心变了。

过去,价值主要产生于生产环节,也就是“制造”本身。现在,价值创造的重心正在向“两端”转移——前端的创意、设计、研发,和后端的品牌、服务、体验。制造环节本身的价值在稀释,而基于数字和服务的价值在爆发。

第二,核心竞争力的来源变了。

以前,企业的核心竞争力可能是拥有一流的厂房、设备或者廉价的劳动力。现在,核心竞争力变成了对数据的挖掘能力、对用户的洞察能力以及快速迭代的创新能力。郑教授强调:“在叠加时代,唯快不破,唯新不立。”

第三,流程导向的逻辑变了。

传统的流程是线性的、串联的,从设计到生产再到销售,按部就班。而在数字技术赋能下,流程变成了并行的、网状的、实时的。数据流打通了信息孤岛,让全流程实现了可视化和可控化。企业必须从“职能导向”转向“流程导向”,以客户为中心重构业务流。

六、巅峰对话:叠加时代的行动指南

演讲结束后,现场进入了热烈的互动环节。面对政府官员、企业家和行业协会代表的提问,郑吉昌教授给出了务实而犀利的建议。

致政府官员:做“生态园丁”,而非“全能保姆”

有官员问及政府在叠加时代该如何作为。郑教授直言,政府要转变角色。不要试图去干预具体的市场行为,而要致力于建设数字基础设施,完善数据交易规则,保护知识产权。政府要做“生态园丁”,通过优化制度供给,让生产性服务业这个“土壤”更肥沃,让数字经济的“种子”能发芽。特别是要打破行政壁垒,促进数据要素的自由流动。

致企业家:要么数字化,要么被边缘化

面对焦虑的企业家,郑教授的话虽然刺耳但很真诚。他建议,企业家必须摒弃“机会主义”心态,沉下心来做“难而正确的事”。要敢于投入数字化,利用数字技术重塑业务流程;要善于利用生产性服务业,将非核心业务外包,聚焦核心竞争力。“不要试图什么都自己做,在叠加时代,连接比拥有更重要。”

致行业协会:做标准的制定者,资源的链接者

对于行业协会,郑教授寄予厚望。他认为,在政府与企业之间,行业协会应发挥更大的作用。一方面,要协助政府制定行业标准,规范行业发展;另一方面,要搭建平台,促进会员企业之间的资源共享和跨界合作。行业协会要成为叠加时代的“超级联系人”。

七、尾声:在不确定性中寻找确定性

两个小时的演讲,干货满满,金句频出。

当郑吉昌教授结束演讲走下讲台时,台下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这不仅是对他学术造诣的致敬,更是对这场思想盛宴的认可。

走出讲坛,上海夜色已深,霓虹闪烁。这座城市的繁华,正是服务经济与数字经济蓬勃发展的缩影。郑吉昌教授的观点,如同一座灯塔,照亮了“叠加时代”的迷雾。

正如他在演讲最后所言:“时代在变,逻辑在变,但追求效率、追求价值的本质不变。谁能率先领悟‘两核理论’,谁能率先完成三大转变,谁就能在service economy与digital economy的交响乐中,奏出最强音。”

白玉兰讲坛的灯光熄灭了,但关于中国经济转型的思考,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