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五”时期，国家发展改革委将按照应用牵引、因地制宜、深化改革、扩大开放的要求，充分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更好发挥政府作用，切实抓好新兴支柱产业培育有关工作。一是抓创新能力建设。二是抓关键核心技术攻关。三是抓应用场景开拓。四是抓产业生态建设。
□ 本报记者 杜 壮
11月3日，国家发展改革委举行奋进“十五五”系列首场新闻发布会，介绍培育壮大新动能有关情况。国家发展改革委区域协调发展司副司长马维晨、创新和高技术发展司副司长任中保、创新和高技术发展司副司长王若蒙，国家数据局政策和规划司司长栾婕就新兴支柱产业培育、未来产业发展、数字中国建设、人工智能发展、海洋强国建设等，回答记者提问。
重点培育六大新兴支柱产业
任中保表示，支柱产业是国民经济的基本盘，也是发展新质生产力的重要阵地。“十五五”时期，国家发展改革委将重点培育集成电路、航空航天、生物医药等六大新兴支柱产业，这对于加快塑造发展新动能新优势、推动新旧动能平稳接续转换意义重大。
当前，以门类全、规模大的产业体系为依托，新兴支柱产业发展势头良好。任中保指出，可以用3个词来概括。
一是基础好。我国新兴支柱产业已有相当规模，2025年产值接近6万亿元，每一个产业都基本形成比较完整的产业链供应链。
二是势头劲。各产业研发投入高速增长，新技术新产品不断涌现，产业规模提速放量。2026年前三季度，集成电路产量达到4428亿块、同比增长23.3%；创新药对外技术授权约1300亿美元，已接近去年全年水平。
三是前景广。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深入发展，新赛道新场景将不断拓展，新兴支柱产业的成长空间将越来越大。到“十五五”末，新兴支柱产业的产值有望翻一番，达到10万亿元以上，成为支撑经济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力量。
任中保强调，“十五五”时期，国家发展改革委将按照应用牵引、因地制宜、深化改革、扩大开放的要求，充分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更好发挥政府作用，切实抓好新兴支柱产业培育有关工作。
一是抓创新能力建设。面向基础研究和原始创新，重点布局国家重大科技基础设施、科教基础设施等平台，组织实施好国家科技计划，提高科技供给质量。面向产业共性技术开发，完善国家级科技创新平台基地布局，根据国家任务实施需要，新建、提升一批国家新兴产业创新中心、国家产业技术工程化中心。面向企业技术创新，将继续强化企业科技创新主体地位，支持企业牵头实施国家科技项目和牵头建设创新平台，特别是支持企业加强基础研究。
二是抓关键核心技术攻关。国家发展改革委将充分发挥新型举国体制优势，按照“产业出题、科技答题”思路，谋划和组织实施一批产业创新工程，采取超常规措施，全链条推动重点领域关键核心技术攻关取得决定性突破。
三是抓应用场景开拓。技术变产品、产品变产业、产业成规模，需要重大应用场景牵引推动。国家发展改革委将聚焦新技术新产品新模式落地应用，分门别类打造综合性重大场景、行业领域集成式场景、高价值小切口场景，形成从技术创新、产业创新到市场规模化应用的闭环。
四是抓产业生态建设。资金筹措方面，统筹用好多种资金渠道，加大财政金融等政策支持，引导社会资本支持新兴支柱产业发展。标准建设方面，强化软件与硬件一体部署、技术与标准协同布局，加强跨领域标准衔接，加快形成比较完备的技术标准体系。人才培养方面，优化高等学校学科专业设置，建设国家产教融合创新平台，培养拔尖创新人才、高技能人才。
点、线、面协同发力深化拓展“人工智能+”行动
王若蒙强调，近年来，我国人工智能发展速度、应用规模全球领先，在塑造经济发展新动能、增进民生福祉、提升政府治理水平方面取得积极成效。总体上看，有三方面重大进展。
第一，人工智能正从实验室走向工厂、田间、办公室。工业领域，累计建成万余家先进级智能工厂，AI产品质检、产线运行监测、部件故障诊断等广泛应用，提高生产质量和生产效率。农业领域，大模型可以识别病虫害，提供相关植保方案，显著降低农药、化肥用量，田间管理更加精准，改变农业靠天靠经验的老办法。服务业领域，在金融、物流、外贸上广泛应用，智能体可以自主完成合同审核、报关报税、理赔核损等任务，催生“员工+智能体”等新业态新模式涌现。
第二，人工智能正从远处的概念走向身边的课堂、诊室，公共服务更加公平普惠。教育上，通过大模型提示词对话，人人都可以在持续追问中学到最新知识，大幅降低“拜师学艺”的门槛。就医上，国内已有超过8000家基层医疗机构接入云端AI影像服务，老百姓在卫生服务中心、乡镇医院也能享受到三级医院水准的诊断服务；肺结节、宫颈癌等AI影像筛查准确率、检测效率明显提升，更多疾病可在早期发现、及时治疗。
第三，人工智能让服务从被动处理走向主动发现，社会治理更显温度。市容市貌治理方面，城市无人巡逻车自动识别乱停乱放、垃圾满溢等40余类市容问题，并实现即时派单、跟踪核销的闭环。城市交通疏导方面，在中心城区等高峰堵点区域，通过AI精准区分通行需求，智能生成最优管控与信号匹配方案，实现便利出行、高效出行。政务服务触达方面，大模型打通政府部门数据壁垒，精准识别低保、特困、优抚及需临时救助的对象，群众不用交材料、只需确认，即可享受相关补贴。
王若蒙指出，“十五五”时期，我国将继续发挥产业体系完备、应用场景丰富、工程化能力强等优势，注重以落地应用牵引技术创新，点、线、面协同发力，深化拓展“人工智能+”行动。
具体来说，点上以场景为单位，组织“人工智能+”应用攻关，优先聚焦矿山开采、高空作业、应急救灾等“险、脏、累、繁、难”场景，通过人工智能解决行业痛点问题，树立更多应用样板和标杆。线上以行业为切口，持续推动制造、能源、交通、医疗等国家人工智能应用中试基地建设，针对行业应用共性问题，统筹算力、模型、数据等要素资源供给，加快标准制定和应用推广，降低人工智能行业落地门槛。面上以制度为重点，健全“人工智能+”政策体系，细化落实重点行业实施方案，制定应用场景分类指引，为“人工智能+”深化拓展提供更有力的制度支撑。
新科技、新产业、新空间三方面发力建设海洋强国
马维晨表示，“十五五”时期是我国由海洋大国迈向海洋强国的关键时期。国家发展改革委将在新科技、新产业、新空间三个方面持续发力，扎实推动海洋经济高质量发展，走出一条具有中国特色的向海图强之路。
一是在新科技上求突破，加快推动海洋科技高水平自立自强。技术攻关方面，国家发展改革委将组织开展海洋领域重大技术攻关，打造更多大国重器，着力补齐高端仪器、关键材料、基础软件等方面的短板，牢牢把握海洋科技发展的主动权。基础支撑方面，将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统筹推进海洋领域的国家实验室、全国重点实验室、产业技术工程化中心等创新平台建设，支持涉海院校提升海洋优势学科和新兴学科发展水平，培养一批交叉复合型、工程实践类人才。
二是在新产业上育动能，做强做优做大海洋产业。一方面，持续夯实海洋优势产业基本盘，巩固提升海洋装备制造业优势，增强海洋交通运输综合竞争力，推动海洋渔业高质量发展。另一方面，加快拓展海洋经济新机遇，大力培育海洋生物医药、海洋新材料、海洋电子信息等新产业新业态，有序推动海洋能规模化发展，拓展人工智能在海洋领域的应用，让更多创新成果转化为新产品、新服务和新增长点。到2030年，我国海洋生产总值预计将突破13万亿元。
三是在新空间上拓潜力，一体谋划近岸、远洋、极地、深海的保护开发利用。坚持陆海统筹、山海联动，因地制宜推进海洋经济发展示范区和现代海洋城市建设，支持内陆地区与沿海地区加强海洋经济合作，增强协同发展合力。更加坚定地走向远洋，有序开展极地科考，推动实施深海工程，健全深海极地支撑保障体系，深度参与全球海洋治理，贡献中国智慧和中国方案。
马维晨表示，未来5年，国家发展改革委将做深做实促进海洋产业发展各项工作，让海洋经济的发展成果更好造福千家万户，重点将抓好三个方面工作。
一是强化政策引导，推动海洋科技创新和海洋产业创新深度融合。推进海洋产业向深远海布局发展，积极发展深远海养殖和现代化远洋渔业，规范有序开发深远海风电，一体推进海上风电基地、送出工程和登陆接网工程建设。到2030年，我国海上风电累计并网装机规模预计将达到1亿千瓦以上。
二是强化要素保障，加大对海洋产业发展的支持力度。统筹用好各类政府投资资金，支持一批打基础、利长远的重大项目建设，科学合理保障项目用海、用地、用岛需求。推动海洋资源资产市场化配置，积极推进海域分层立体利用，分类推进海域海岛保护开发。比如，国家发展改革委将健全海岛开发保护管理体系，综合考虑海岛的功能定位和比较优势，科学划分不同类型并明确差异化要求，统筹推动海岛高水平保护和高质量发展。
三是强化工作统筹和综合协调，形成推动海洋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合力。结合实施区域协调发展战略和区域重大战略，推动主要海湾加强交通、创新、生态、开放等领域合作，有序推进沿海港口群优化整合，深化港产城融合发展。
马维晨强调，下一步，国家发展改革委将认真履行中央区域协调发展领导小组办公室职责，强化海洋领域重要工作统筹、重大项目推进、重点问题协调，推动涉海规划政策有效衔接、协同发力，促进海洋经济在量和质上实现新跨越。
建设全国一体化数据市场
在回答本报记者提问时，栾婕指出，激活数据要素潜能是“十五五”时期深入推进数字中国建设最鲜明的阶段性特征之一。“数据要素×”大赛累计吸引超7万支队伍、36万人参赛，覆盖17个重点行业领域，挖掘出632个优秀项目。两批场景指引涵盖11个行业领域760个细分场景，发布417个典型案例。
栾婕表示，“十五五”时期，为更好发挥数据要素赋能作用，国家数据局将着力推进五方面工作。
一是健全数据要素基础制度。不断完善数据产权、流通利用、收益分配、安全治理等数据基础制度，重点在细化实化上下功夫。比如，针对数据确权难题，已上线运行国家数据产权登记服务系统，下一步将推动数据产权登记凭证在数据交易、资产入表、司法裁判中发挥可信证明作用，不断提升数据产权登记“含金量”。
二是建设开放共享安全的全国一体化数据市场。加快制定全国一体化数据市场顶层文件，完善数据流通交易规则和标准，培育专业化的数据流通服务机构，鼓励市场化数据定价和收益分配方式，让参与数据供给、加工、开发利用的各方都能获得合理收益。
三是深化数据资源开发利用。研究出台公共数据资源开发利用责任制相关政策文件，探索建立公共数据授权运营收益分配机制。深入实施国有企业数据效能提升行动，特别是发挥国家数据集团在数据资源开发利用方面的重要作用，培育一批创新活跃的数据企业。
四是一体推进数据科技、标准和人才发展。依托国家重点研发计划等多种方式加快数据供给、流通、利用、安全等关键技术和设备攻关。完善数据标准体系，建强全国数字经济教学指导委员会，成立全国数据职业教育教学指导委员会，实施数据领域高技能人才集群培养计划。
五是统筹深化数字经济国际合作。积极参与联合国《全球数字契约》框架下的数据治理规则制定，推动构建公平普惠的全球数据治理体系。支持首批数据领域国际合作试点地区先行先试，建设数据跨境流动服务基础设施，促进数据高效便利安全跨境流动，让数据红利惠及各国人民。
统筹谋划、因地制宜、梯度培育未来产业
任中保表示，近年来，党中央和国务院高度重视未来产业发展，加强战略谋划，强化政策支持，推动未来产业发展呈现良好势头，整体竞争力跻身全球第一梯队，越来越多领域实现“并跑”乃至“领跑”。但也要看到，未来产业发展中也存在一些问题，突出表现在原始创新能力还比较薄弱，体制机制仍有卡点堵点，有的地方在布局建设中存在“跟风”“扎堆”等苗头。
“我们要坚持目标导向和问题导向，统筹谋划、因地制宜、梯度培育，切实抓好未来产业发展有关工作。”任中保指出，一是领域布局上坚定主攻方向。党中央、国务院明确提出“十五五”时期重点发展量子科技、生物制造、氢能和核聚变能、脑机接口、具身智能、第六代移动通信等未来产业。我们要按照全国一盘棋的要求，加强统筹谋划，支持各地因地制宜选择本地区有基础、有比较优势的细分领域发展。
二是科技创新上突出原创导向。国家发展改革委将加大基础研究投入，支持自由探索类基础研究开拓创新，加快形成多元化投入格局，实现更多原创性、颠覆性科技创新。
三是资源配置上强化企业主体。国家发展改革委将加强普惠政策供给，鼓励企业牵头国家科技任务，支持有能力的民营企业牵头承担国家重大技术攻关任务，通过政策引导、机制创新、产业生态优化，推动各类创新要素向企业集聚，大力培育科技领军企业，培育一大批科技型中小企业、专精特新企业、单项冠军企业、独角兽企业。
四是政策环境上注重分担风险。未来产业培育周期长、市场风险高，需要政府在加大投入的同时，健全风险分担机制。国家发展改革委将充分发挥国家创业投资引导基金示范作用，将未来产业种子期、初创期、早中期企业作为投资重点，用耐心资本陪伴企业、产业“长跑”，带动社会资本投早、投小、投长期、投硬科技。
把安全贯穿到人工智能研发、应用、治理各环节
王若蒙表示，“十五五”时期，我国将始终统筹发展和安全，把安全贯穿到人工智能研发、应用、治理的各环节，重点抓好四方面工作。
一是健全治理规则体系，明确合规边界。一方面，系统总结我国人工智能治理经验做法，加快推进人工智能基础性综合性立法，构建人工智能法律法规体系的四梁八柱。另一方面，加快完善保障数据、算力、算法等共性要素，以及规范重点应用场景的立法，建立覆盖人工智能全生命周期的安全标准和伦理准则。
二是优化监管环境，增强监管适应性。人工智能的治理也要适应人工智能领域新、迭代快、覆盖面广的特点。一方面，统筹把握政策时度效，合理设置监管政策的过渡期，明确透明可预期的监管要求和执行标准。另一方面，寓监管于服务，面向不同行业领域开展应用合规指导，完善评估、咨询、认证等安全合规服务体系，帮助各有关方面更好履行合规义务，减轻他们的合规成本。
三是明确多元主体协同治理责任，凝聚共治合力。安全风险防治是政府部门、行业组织、企业主体、社会公众的共同责任。对于政府部门，将加强部门统筹，增强治理的协同性，推动监管结果互认等。对于行业组织，要积极发挥纽带作用，推动形成更多行业共识、自律公约等。对于企业主体，将推动开发者经营者强化风险管理意识，及时披露安全风险，主动上报安全事件和漏洞信息。对于广大人民群众，将开放更多人工智能学习资源，常态化组织开展科普活动，提升全民人工智能伦理素养、风险防范意识，形成全社会共同参与的多元共治格局。
四是积极应对人工智能对社会的影响，确保以人为本、向上向善。在就业影响方面，密切关注人工智能对就业结构的影响，充分激发人工智能在创造新就业岗位、带动创新创业方面的活力，推动模型训练师、数据标注员等新职业纳入国家职业分类体系。同时，对于人民群众关心的就业替代风险，强化监测预警，加强社保体系同就业结构、工作方式变革的衔接，做好兜底性、普惠性社会保障。在权益保障方面，对算法歧视、深度伪造、隐私泄露等社会关心问题，要通过技术手段增强滥用恶用行为的溯源追踪能力，坚决打击利用人工智能实施的违法犯罪行为，确保人民群众合法权益不受侵害，特别是对老年人、未成年人等特殊群体进行保护。
三大行动计划赋能数字中国建设
“数字中国建设在中国式现代化全局中的战略地位愈发突出。”栾婕表示，“十五五”时期，国家数据局将统筹数字中国、数字经济、数字社会规划和建设，印发实施数字经济、数字社会、数据基础设施三个行动计划，推动数据要素和数智技术深度赋能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
一是重点抓好数字经济，打造经济发展新引擎。国家数据局将着力提升数字经济核心产业竞争力，支持数字经济创新型企业发展，加快数字领域关键技术创新，基于场景应用发展数据、算力等数智服务新业态，打造具有国际竞争力的数字产业集群。
二是共建共享数字社会，创造美好数智新生活。国家数据局将围绕教育、医疗、就业等人民群众普遍关心的领域，会同有关部门持续建强用好国家智慧教育公共服务平台，推动全民健康数智化建设，打造智能化就业服务平台，加强全民数字素养与技能培训。
三是建设和运营数据基础设施，夯实数智化发展新基石。数据基础设施是“十五五”规划109项重大工程之一。国家数据局将深入推进数据基础设施建设先行先试，积极稳妥发展数据供给、流通、应用等设施，有序推动数据基础设施互联互通，构建分布式、场景化、多层次设施体系。在重点领域开展数据基础设施运营模式创新试点，推动数据基础设施从“建起来”向“用起来”迈进。
坚持人工智能国际合作开源开放、普惠发展
王若蒙强调，“十五五”时期，国家发展改革委将坚持开源开放、普惠发展，以更开放的姿态、更务实的行动、更长远的目光，践行多边主义，切实发挥联合国的重要作用，以实际行动推动人工智能成为造福全人类的国际公共产品。重点做好三方面工作。
在夯实发展基础方面，加强人工智能能力建设，推动各国平等参与人工智能发展进程。国家发展改革委将落实《全球人工智能治理倡议》，本着相互尊重、互利共赢的原则，与各方加强政策交流和务实合作。将坚定不移推动人工智能的开源普惠，倡导各国打造符合自身文化特点与发展需求的智能系统。目前，我国正在推动世界人工智能合作组织的实体化运行进程，已有38国作为创始成员国加入。国家发展改革委将与各方加强人工智能发展战略、治理规则、技术标准的对接协调，尽快打造一批接地气、可触达的合作成果。
在加速应用赋能方面，深化人工智能领域高水平对外开放，赋能人类可持续发展。习近平主席提出，将面向东盟、阿盟、非盟、拉共体、上合组织、金砖国家建设国际人工智能应用合作中心。目前，国家发展改革委正在有序推进应用合作中心的建设，加速打造综合性服务平台，提升人工智能产品和服务的可及性，让人工智能发展成果惠及各国民众。同时，深化人工智能在消除贫困、优质教育、就业促进、健康福祉、气候变化等领域的应用合作，弥合数智鸿沟，共同破解全球可持续发展难题。
在应对风险挑战方面，增进国际互信，深化安全治理务实合作。2026年以来，全球范围内发生了多起人工智能安全事件。前不久，我国开发的人工智能大模型还参与了国际突发安全事件的处置应对工作，取得了较好效果。这说明，人工智能安全不是某一家企业、某一个行业或者某一个国家能够独自解决的问题，而是需要各国共同面对的全球性挑战。